星砂海

全职埋坑,基三中毒,凹凸深陷
杂食,不吃伞修叶蓝

《无尽》一

灵感来自小w太太的喰种paro套图,看了太太的图就脑洞大开特别想写喰种paro(*/ω\*)

#第一篇喻黄#

#喰种paro人物略黑,HE放心#

无尽一:沉默之尽

  

  

  卢瀚文挥着通缉令撞开门的时候,黄少天正咬着喻文州的肩膀高潮。

  

  屋内只开了盏小小的床头灯,昏黄昏黄的颜色烤在黄少天背对大门的肩颈一片,情事蒸出的汗水还没干,小麦色的皮肤尤其润泽发亮。卢瀚文咽了口唾沫,咕嘟一声特别响亮。然后他看到黄少天肩膀耸动了一下,整个人似乎往上拱了一下,还有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他又咕嘟一声,口水呛气管里,被晚到一步的郑轩捂着眼睛嘴巴拖走了。还带上了门。

  

  黄少天鼓起腮帮子狠狠吮啜两下,唇齿离开肉发出啵的一声响,换来一声闷在胸膛里的笑,“少天,你夹太紧了。”

  

  “我靠我……咳,谁的错明明是你没锁门没锁门啊!我在小卢心中英勇高大的形象完全毁了!文州你肯定故意的,你赔我你赔我你赔我……”黄少天磨牙。

  

  “你忘了是你踹坏的门锁。”

  

  忘了。忘了又怎样。反正就是没锁门。黄少天像饿犬觅食一样嗅着,往上寻喻文州的大动脉,啊呜一口咬下去。

  

  喻文州的东西还在黄少天身体里硬着,被咬痛了还胀大了一圈,黄少天被撑到了,咬着他含含糊糊地骂“变态”,没完没了。

  

  喻文州的手就从他尾椎骨一节一节摸上去,数着数在柔韧紧绷的后颈停住,掐着脖子把脑袋扯开。

  

  黄少天哼哧一声,用一双喰种的眼睛看他。眼白是黑的,眼瞳是红的,每一道血丝都延伸出欲望。

  

  他嘴角还带血。喻文州摸了把自己的脖子,挺疼。舌尖在指腹过一遍,铁锈味淡淡的甜。

  

  喻文州这人平时看上去斯斯文文,白面书生一样儒雅清俊,发狠也发得仙风道骨,偏生见了自己的血就开始发疯,还是疯得温文尔雅,就是这春风还是带冰雹的,稀里哗啦砸死一片,惨不忍睹。

  

  骑乘姿势被掀散了架,黄少天被喻文州压着操,撞翻了床头灯,圆球的灯罩咕噜噜滚下床,屋内漆黑一片,只有黄少天眼睛里的红光。

  

  也只有黄少天能看见,喻文州皱了下眉,说:“少天,我不是食物。”

  

  你不是你不是你当然不是。黄少天叫了大半夜嗓子都有沙音了,眼下被喻文州顶得气都带颤,他说:“唔啊!文州……嗯!哈……快点……”你是变态,变态,变态。黄少天心里骂,长腿又绞上喻文州的腰。他故意的。

  

  最后一点光也没了。

  

  喻文州凭记忆俯下身,如愿舔到了咸咸的液体。肩膀和脖子上被咬的破口被扯了一下。挺爽的,喻文州想,就是绷带又白缠了。

  

  他背上的绷带乱七八糟,都是红的。

  

  “我陪你。”

  

  黎明的光已经照进来了。

  

  

  黄少天和喻文州交上朋友,是因为两人高中上学时要坐同一班公交。

  

  这只是开始。

  

  通常来说,有一种恋“母”情结,是不论你喜不喜欢你的母校都只许自己骂不准别人骂,看到穿同校校服的人还是会有红军会师找到组织的无状激动。

  

  这种激动,不同人有不同的表达方式。比如悄悄地、偷偷地、默默地、黄少天式地。

  

  “同学同学同学,你也是荣耀高中学生刚好我也是!你是高几,高一高二高三?我是高一的我看你不太像高三的,高二吗?是高二吗?我听说我们学校高二的分班考很变态学长……”

  

  “我不是学长,我也是高一。”

  

  “啊?什么什么什么!你也是高一?我去真是太惊悚了我黄少天也有看错的时候,你怎么提起荣耀高中这么平静啊,自豪感呢激动期待忐忑不安呢?你完全不像高一新生啊!”喻文州只能笑笑,被这样抱有质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他不过是情绪波动一向不大罢了。

  

  “真佩服你啊。”黄少天说。

  

  喻文州怔了一下,看黄少天小老儿一样摇头晃脑嘀咕自己总是被认小了,撇撇嘴摸摸下巴。喻文州情绪有点大。

  

  大手一挥特别豪迈响亮地啪叽一下大腿,黄少天窜上公交。喻文州不慌不忙地礼让了一下,被人群的热情挤上车就看见黄少天拍着身边空座招呼他。真有活力。

  

  “这么偏僻的地方难得碰上校友真不容易,我叫黄少天,哎好像刚才已经说过了?不管了你叫什么?”

  

  喻文州调整好了书包,回答他:“喻文州。”

  

  “喻文州?我就叫你文州吧,介意吗不介意吧不介意就好,我朋友都叫我黄少,虽然听起来有霸道总裁的即视感但是我觉得特别能表现我的英勇神武,怎么样是不是很帅很帅你也这么觉得吧。”

  

  “嗯……少天。”

  

  “这就对了!哎不对等等等等等等你叫我什么?不是这说好的酷炫狂霸拽呢?你这人怎么画风不一致啊,我跟你说……”

  

  这一说,追溯到等车十分钟,说过了乘车十五分钟,说过了进教学楼五分钟,上了楼梯,同一个楼层,同一间教室。总计三十五分钟,和long long later。

  

  喻文州在那当天的后三分之一时间,都被忙音撸了耳。

  

  他反省过,是不是自己当时做了什么让黄少天特别激动的事,以至于让黄少天像乡亲敌区遇红军一样,连小时候从父母抽屉偷了几包身份不明的彩色包装的事都一筛子抖了出来。

  

  事实证明,喻文州想的有点脱。用黄少天的话说,他第一次碰到有人不嫌他烦还很乐意听他说。

  

  喻文州非常委婉地表达了一下对“乐意”的质疑,黄少天扼着他的腕眉飞色舞。

  

  “你是不知道你的表情!”——我当然看不见。

  

  “你的表情就像在说‘我听着你继续说’!”——你看错了。

  

  “当时我觉得这就像是伯牙子期又一场化蝶翩翩!”——你都从徐景煦和郑轩那看了什么。我觉得就像是雨打芭蕉又一夜夜雨声烦。还没完了。

  

  其实一开始我是拒绝的。喻文州想。

  

  但是黄少天还有没告诉喻文州的,见到他第一天,他就觉得他很可怕,非常危险。而以黄少天一贯的做法,对待这种人,要么远离,要么,吃掉。

  

  可是黄少天选择了选项C。因为他觉得喻文州叫“少天”这两个字,挺好听的。就像是尝搅白了的饴糖一样,软软地在舌上化开,唇齿间都甜得黏糊,可以回味好久。

  

  当时黄少天一看到喻文州就饿,一听他说话就馋,直到他发现自己打不过他。

  

  准确地说,他坑不过他。

  

  喻文州把黄少天捏的太死了。从第一天见面的称谓开始,喻文州就开始从无意到有意地调教黄少天,在习惯听从他的决定方面。

  

  黄少天野兽一样的直觉给了他警示,可是再机敏的野兽也会踏入猎人的陷阱。有时候,不是伪装的太好,就是诱饵太大。

  

  喻文州就是黄少天最无法抗拒的诱饵。

  

  人有天性。喻文州是那种一碗水端平所有人的谦谦君子,黄少天就是那种你一边仰脖子敬慕他,一边还恨不得把他摁进水里末了收拾干净再供上去的逼出黑粉的家伙。

  

  直到出了个异类,喻文州。

  

  喻文州的忍受底线似乎是无底洞,什么样的人都能和他友好相处,黄少天也不例外。

  

  有的人天生不对盘,上辈子欠下的债,今生要纠缠到死;有的人看对眼就是一瞬间,一见钟情都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黄少天话多,他自己也知道,别人嫌他烦,他也很清楚。但是他从没有想过收敛改变什么,根本上看,黄少天是个傲到骨子里的家伙。他似乎生来就被赋予了张扬的资格,构成他生命的支架每一根都金刚铁骨,无风自鸣都是铮铮作响。

  

  太傲了,又何须顾忌旁人感受。

  

  但是偏偏,黄少天又是被眷顾,他这样的人,身边从来不乏一起翻墙溜跑做坏事一顶一大锅的小伙伴,简直人生赢家。

  

  相比之下,喻文州有同样的傲骨和黄少天相扛,偏偏活成的是另一个极端。

  

  他把傲气活在皮囊里,敛的好好的,一碗水端平所有人,平衡了再平衡,维持在星体极致压缩到爆炸的前一刻,往黑夜里一搁,浑然天成。

  

  高中三年他几乎是被黄少天捆绑销售的,从文艺汇演到校运动会,从艺术细胞到运动神经,喻文州是幕后策划,黄少天就是积极分子。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亲友曾表示了极大的忧虑:放着黄少一人,说不定也就是杀人放火,再加上个喻文州,简直就可以去毁灭世界了。压力山大。

  

  相克相生。好大一盘相杀战棋,被下成了黑白一盘八卦图,和谐美满。

  

  黄少天的光太盛。喻文州的影太沉。这俩放一块儿这么一搓,一个蹦哒一个纵容,刚刚好。

  

  好就好呗,两人都觉得不坏,就这么着黏黏糊糊了三年还差两个月。齿轮里滚进一个混球,咔嘣一下,卡壳了。

  

  这一卡卡出问题了。好好的校园小言卡成了小时代一二三四,从青春痛卡出了道德伦常,连带世界观都倒了个样。

  

  夜自修结束太晚,当今世道男孩子走夜路都不安全。喻文州被拍飞到墙上的时候唯一的想法就是:书包里书太多了。

  

  他眼前黑了好久,五感通通被砸去了异世界,就连肩后侧被咬去一块肉的剧痛也没能及时接收到。被痛得差点晕过去的时候听到有点熟悉有点陌生的声音。

  

  你敢抢我的……

  

  然后喻文州彻底晕了过去。等他再醒来时,黄少天不见了,自称是CCG的人负责看护他。醒来头一天就来了人给他做笔录,问他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他说只记得被什么东西拍到墙上后来就……

  

  后来就怎么样,他半点没想告诉搜查官。

  

  黄少天不在,本身就不对劲。换了其他人或许会无条件相信CCG——毕竟是权威机关,但是喻文州不会,他只相信他自己,以及他自己对人的判断。无疑,黄少天是他判断中可以相信的人。至于CCG,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们。

  

  后来没人再来找他,也没人准许他离开,他被变相软禁了。

  

  从那天开始,喻文州每天的活动就是吃饭睡觉打豆豆。第三天的时候,他向医护人员借书,医院没有别的,他就从人体解剖入门开始看,一看一整天。到了第六天,他开始满走廊溜达,不让进的地方不进,不该问的不问,特别配合特别安分。

  

  他才不急。父母远在国外只负责保障他的生活开销,没有三姑六婆狐朋狗友挂念或需要他挂念,除了几个,还都是不用他顾虑的。

  

  到了第十天,CCG终于耗不住了。

  

  这次来的人喻文州一看就明白,同类气息太重,不好惹。但是他一点也不慌。不管对方是基于重视程度不够还是迫不得已,来的都太迟了。

  

  十天,足够他圆好所有的前因后果,摸清医护中心制度,额外从医护人员改走变小跑的节奏中收获CCG困窘的现状,设想好一切谈判的条件和筹码,把喻文州这个人所有的心思都熬成一口古井,再窥伺不到分毫。

  

  来人介绍自己叫张新杰。

  

  喻文州说您好,有什么事吗?他已经把医护中心呆出了自己家的感觉。

  

  张新杰特别疲倦。CCG在十天前对“贪吃蛇”的围剿中出了差错,A级喰种逃离包围圈几度失去踪迹,最后终于找到的,是“贪吃蛇”的尸体、羽赫赫子的残留痕迹,以及这个荣耀高中的学生。

  

  CCG花了不少精力查喻文州,他的交际圈不大,特别好的只有一个黄少天,而黄少天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混混,但是他再混都和CCG没有关系。最终的结论只能归为一起意外事件。

  

  但是疑点太多,杀死“贪吃蛇”的喰种是谁,为什么放过喻文州?而张新杰还要加上一点,喻文州为什么不说实话?

  

  他直接这么问了。

  

  我不相信你们。喻文州也直接那么答了。

  

  你要怎样?

  

  让我加入你们。

  

  张新杰在这时候推了推眼睛,说好。

  

  喻文州笑起来,他明白了。

  

  谈话第二天,他就离开了医护中心。

  

  太痛快了。两人只这第一次打了个照面,就近乎是万事皆休无需赘述。他完全不需要像之前那样绕着弯地瞒天过海套人话。因为他根本瞒不过张新杰,也套不出张新杰的话,就像张新杰无法从他这获取更多的信息一样。

  

  他已经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了,除了黄少天。

  

  出事以前,两人还没有正儿八经的谈恋爱,只是揽揽腰,牵牵小手,凑凑脸,正处于暧昧玩的正嗨就差最后一层纸的阶段,谁知被一场飞来横祸连纸带框哗啦撞个粉碎,渣都不剩了。

  

  喻文州知道,他已经不能再去找黄少天了——在他洗清嫌疑和盘托出之前,准确地说,还有个特定对象:张新杰。

  

  事实上他也并不打算去找,CCG是一个跳板,是他踏入另一种生活的敲门砖。

  

  这样的想法,在他第一次被卷进黄少天他们的街头混战时,就成型了。

  

  黄少天特别不想让他介入这些事情,也唯有在遇到这种事时,他才会主动乃至积极地躲着他。

  

  但是没有用的。喻文州知道自己并不是没有野心,他只是活的太冷静、太理智。他的人生规划早早就成型了,一种无波无澜安逸稳定的未来生活,没什么不好。然而他也设想过这以外的许多生活,最后,从黄少天身上,他找到了同样想要的,另一极端的生活。

  

  可是想要和就要从来都是两码事。两种生活他都想要,前一种他唾手可得且知之甚多,符合他计划周详的习惯,后一种却步履维艰一窍不通,未知性太强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他不习惯打没有把握的战。

  

  除非有意外发生,否则喻文州还会将他原定的路走到底,这一点,黄少天的直觉已经告诉他了。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有人向往光明,有人崇尚黑暗。但更多的人,在人间。

  

  从黄少天的角度看,喻文州无疑是在人间。但这并不能代表喻文州平淡无奇,恰恰相反,喻文州的可怕之处在于,无论在哪一方,他都能成为强者。

  

  他有足够的理智拒绝一切诱惑,前提是他不曾接触它们。

  

  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契机。

  

  一念神佛,一念修罗。

  

  所以黄少天曾想过,一旦有一天喻文州踏入了黑暗,成为了他的敌人,自己会不会后悔没有早早地杀了他。

  

  

  喻文州在昏过去前意识到这样的契机。

  

  一个黄少天笑的眉眼弯弯,灿烂如阳活力四射,叽叽喳喳;另一个黄少天只有背影,伸直一只手攥着拳,浑身淌血。

  

  他接住了落下的一滴血,将自己的血融进去。

  

  他说,我正式加入CCG。

  

  

  黄少天的预感是对的。两年后,喻文州成为了上等搜查官。

  

  他的功勋以数个S级喰种的尸骸堆积而成,最终成就他的,是对SS级的“暴食”的围剿的胜利,他得到了他的库因克——灭神的诅咒。

  

  紧接着,CCG总部下达紧急告示,13区的虚空双鬼进入21区,已有搜查官遇害,但双鬼随后就失去了踪迹。

  

  失去踪迹?如果眼前这两个不是虚空双鬼就好了。

  

  喻文州四十五度仰望天桥,和上面一蹲一坐的两个喰种。心有点累。

  

  时隔两年,这一次被拍飞到墙上时,喻文州的想法是:还好带的是公文包。

  

  他吐出一口血,人还算是清醒的。

  

  随后他就明白,两年前,他应该错过了十分精彩的发展。

  

  流光的羽翼,紫红的脉动。

  

  熟悉到陌生的声音。

  

  谁允许你们动我的食物。

  

  原来是食物,喻文州想,两年前的未解之谜终于有着落了,就是不太按小说套路来,本来可以好大一盆狗血,就这么没了。

  

  双鬼的面具是阴阳脸。左黑右白的是鬼刻,左白右黑的是逢山鬼泣,两个都是CCG榜上有名的SS级喰种,而这两位不仅形影不离,还是一加一大于二的典范。

  

  挡在他身前的喰种显然和双鬼挺熟,鬼刻甚至都收了赫子调笑他,“你的食物?什么时候这么寒酸了,够吃吗?”

  

  “与你们无关,来了就安分点,这里不是13区,撒野也掂量掂量分量!”

  

  “口气不小。”鬼刻抬手拦下逢山鬼泣,一个眼神让他收了赫子,拍拍手道,“我们不和你打,但虚空随时恭候。夜雨声烦,你呢?”

  

  “……”

  

  “哈哈哈……今天真是圆满,夜雨声烦不仅护食还不说话。”鬼刻挂在逢山鬼泣身上狂笑,突然又像被掐住脖子戛然而止,“别怪我们没提醒你,这21区,还不是你的地盘。”

  

  喻文州还在纠结是叫夜雨声烦,还是叫少天的时候,他已经被抱住了。

  

  这家伙竟然没戴面具。

  

  那双黑红的眼睛瞧着他,有点还有点委屈的小情绪。这双眼睛他太熟悉了,从第一天见到就流露出欲望,而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黄少天是喰种。正儿八经的。

  

  喻文州是人类。正儿八经的。

  

  这和喻文州的预想不太一样,至少他没有想到,黄少天是喰种,还是CCG通缉名单上的大红名。

  

  无怪他想不到。喰种的存在离一般群众的生活太远,他们就像是恐怖分子一样,肆虐在仅有的一些区域。他们的硝烟战火烧在报纸媒体上,他们的鲜血杀戮涂在文字报道间。

  

  居安思危从来不是人类的长项。饶是喻文州无数次思考黄少天消失的原因,也否决了这种可能——相处了三年的朋友以上恋人待定,会是个SS级的喰种。

  

  “文州文州文州……”

  

  喻文州咳得有点急,眼下情景既在意料之中又在预料之外。他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脚步声。面对黄少天的一脸错愕,他也只能苦笑,“双鬼……”

  

  他喻文州不说算得天衣无缝,也算是步步为营,谁知三番两次都在黄少天身上出差错。见到双鬼的第一时间他就通知了CCG,结果现在CCG来了,双鬼走了,剩下了夜雨声烦。

  

  这是怎样一个神展开。他只能阻止黄少天抱起他的这个动作,告诉他,“我要回CCG。”

  

  没有时间痛苦。没有时间犹豫。黄少天咬下喻文州肩膀后侧的一块肉,释放羽赫,迎上韩文清。

  

  随后,张新杰参战,宋英杰参战,枪淋弹雨赶到,灵魂语者加入,流云咋咋呼呼也跳进战局。

  

  一场混战,喻文州从始至终只看夜雨声烦一人。

  

  太美了。收展的双翼虚无定形,紫红如晚霞摘云赋予生命,呼吸,脉动,蓬勃的生命力,无尽的牺牲。

  

  两年的份,他要看个够。

  

  

  喻文州数不清是第几次进医护中心了,不同的是,这一次送他进来的是张新杰。

  

  张新杰亲自给他上的束缚,什么也没说,出门上锁,离开了。

  

  喻文州躺在病床上,捂着肩后侧的旧疤,笑的快抽过去。韩文清被夜雨声烦和流云伤到了双手,伤势不轻,张新杰根本没这功夫来解决他。他扯了扯四肢上带电流的束缚器,按响床头的急救传唤铃。

  

  

  CCG的警报声从没有如此密集而混乱过。卷土重来的夜雨声烦率领一众喰种竟是直接杀上了门,敌袭警报里还有火警的,CCG正对的大厦屋顶上婀娜的身姿昂首挺胸,手炮在肩上还冒着烟,沐雨橙风又填了一颗火药,温柔甜美地微笑,轰碎了了CCG顶层的信息调控中心。

  

  “报告首长,目标达成。”

  

  “好了沐橙你撤吧,记得把莫……毁人不倦捞回去,哥现在有点小忙,你快召唤他!”

  

  “……”召唤师昧光&枪炮师沐雨橙风&忍者毁人不倦。

  

  叶修现在是有点忙,忙着把黄少天从人堆里拖出来,赶在惊动手术中的张新杰之前。

  

  “我说你消停点,不就是没找到人嘛,我们下次再来,下次再来好不好,那祸害命硬着,一时半会儿绝对死不了。就你现在这战斗力还想救人,省省吧。”

  

  “你给我闭嘴!”

  

  叶修摸摸鼻子,化伞为矛格开一摞库因克。他也有被黄少天说闭嘴的一天,感觉真新鲜。

  

  “说不定,他已经离开了呢。”

  

  黄少天怔神,后颈就是一痛,失去了意识。

  

  喰种很快就撤退了,CCG的反击阵势甚至还没有完全展开,这场闪电战就莫名其妙地中止了。等到收拾烂摊子的时候,有人才发现,喻文州不见了,一起消失的,还有灭神的诅咒。

  

  张新杰得到通报后找到了被锁在杂物间的值班医生,医护中心每天会有一位研究所人员当值,今天正是这位。他想到了两年前喻文州被软禁在这里的十天,以及谈话的最后,喻文州说,多谢款待。

  

  那不是不满的讽刺,那是真的在道谢。

  

  

  叶修把黄少天交给喻文州的时候特别不满,“你们俩搞什么整这么麻烦,说一声不就好了,还要哥这么奔波。我可说好了啊,这扛人劳务费要另算,不然下次你们找王杰希去,哥才不奉陪。”

  

  喻文州一脸就听前辈的只要你把少天还给我。叶修把人一抛扭头就走,巷口站着苏沐橙一行,姑娘已经戴好墨镜全副武装,看叶修走近了就问,“我们下一站去哪?爬雪山过草地下深海我都准备好了哟!”

  

  叶修想了想,说:“S市。”没有雪山草地深海。

  

  “耶!购物去喽!”

  

  Oh no……

  

  

  当晚,是喻文州照顾的黄少天。本来两个都是伤患人士,徐景煦是打死都不同意他们两个单独呆着的,可惜最后被郑轩和宋晓合力拖走了,顺便拐带走一个卢瀚文。

  

  喻文州其实并不太介意,可是黄少天需要修养,那他就介意了。

  

  喰种的恢复能力和生命力都远胜于人,黄少天虽然昏睡,生命却无大碍,喻文州失血有点多,趴在床边看黄少天,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半夜,黄少天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拨着他刘海玩,一见他醒了,张嘴就来。

  

  “文州你醒啦我弄醒你的吗?对不起这次我还是没保护好你,我明明……唔!”

  

  哪里需要黄少天道歉,错的明明是他,任性的也是他。他一意孤行地走上这路,黄少天一次也没有阻止过他,他做的只是一次又一次挡在他身前。

  

  若从此前路无光、千夫阻之,我为你开路。

  

  凡今后行路所及、剑锋所指,我保你无忧。

  

  无言无誓无名状。无非是前尘往事甜蜜腻人,而今需得换了清淡小菜。旧时人还看今朝意,呢哝细语谁也不需要。

  

  我要你此一生把命交给我。

  

  我要你接受我这一身血肉。

  

  我要你无论天堂地狱都一起走。

  

  我要你对人间的欲望都负于我身。

  

  我要你从此无所顾忌地杀出血路杀出自由。

  

  我要你今后酣畅淋漓地施展野望释放疯狂。

  

  我要你。

  

  我要你。

  

  干柴烈火之前喻文州还考虑了一下:种族不同怎么谈恋爱——还好都是灵长类……大概吧。

  

  

  最终,还是徐景煦阻止了这两货白日宣淫带坏青少年。他又给两人上好药缠好绷带,下了不要剧烈作用包括性行为的医嘱,才不慌不忙收拾医药箱离开,锁门。一直站在外面没敢进去的郑轩和宋晓就特别敬佩地看见他从耳朵里掏出两个耳塞,抬起头,汗流满面。

  

  徐景煦又连续抖了两下才停下战栗,他的表情特别沉痛。屋里两个一个吵一个黑,加一起就升级成高科技黄暴720°无死角侵袭,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压力山果然大。好大。

  

  屋内两人三点都只遮了一点,坐在床上面面相觑,沉默良久突然笑开。黄少天扑到喻文州身上两人一起砸进被褥里,四目相对俱是欢喜明澄澄地交汇,撇开千般言语万般思虑,诸事纷扰此刻都在光明下焚烧,余烬扬在风中,散入心事深沉,此刻都与他们无关。

  

  沉默不是谎言。你不怪我我亦不后悔,只是从此刻起,我拥你入怀,便是今后荆棘路远、血海茫茫、荒风无涯,我们都一起走下去。这一生中最黑暗的两年时间,我再也不愿经历第二次。

  

  “我陪你。”

  

  

  徐景煦很认真地在考虑,这个时候踹门是不是时候正好。“那你死得应该也正好。”郑轩很认真地回答了他。

〖无尽一·完〗

ps:虽然本意我站定喻黄,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写着写着黄少越来越像攻【谢罪】不过反正就只有肉的时候攻受才明显,我这文连肉汤都没有就算了吧。

后续还有:韩张,双花,周叶,肖戴,方王,高乔,江孙,双鬼。

(前五个cp已有思路,有时间就会写,因为基本是独立故事,所以顺序不定,欢迎投票【鞠躬】然而并没有人。

后三个会出现,但会不会扩写看我脑洞跟得上跟不上,或者可以由你们点想看的。【并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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