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砂海

尽可能的磨炼文笔中,叫我砂子就好
凹凸杂食党,有粮就是爹
唯一不吃:安雷
(不是黑,单纯不吃而已)

【雷安】塞壬的迷途(1)

#伪·警匪文(具体来说是佣兵雷×警官安,后期可能会变)
#不明paro,不明世界观,不明文笔,慎入
#避雷注意:主雷安,捎带瑞金


1.『每一个棋局的第一步棋都奠定了一个故事的开端,执棋人的任何一个念想都会改变最终的落子,它让今后的每一步都蕴藏了无限的不可预知。』

  这是一个新时代与旧时代的临界点,科技在以超越一切的速度向前发展,所有的一切都为它让路。
  信仰、精神、理念、文化……可以称之为根基的事物被冲撞得分崩离析,人们想也想不起来它们,踏着一地的残骸拼尽全力地追赶他们视之为光明的尾巴尖,疯狂且不知疲倦。
  犯罪、暴行、冲突、袭击……除了可能会引发时代倒退的大规模战争,不安定的因子充斥了世界的各个角落,人们迫切需要一个“公正的规则”给予慰藉。
  中枢应运而生。
  这是一个城市,也是一个规则。
  它所在之处,就是世界的中心。
  
  “丹尼尔长官!”
  “好久不见,安迷修。最近过得如何?”
  “警部一切照旧,请您不用担心。”
  “我是在问你,安迷修,不是问你的工作,别太拘谨,我想,作为你曾经的老师,我们的关系应该还没有恶劣到只能谈公事吧?”
  安迷修放下敬礼的手,笑了起来:“虽然不知道您在哪个时区,不过中枢现在是上班时间,丹尼尔老师。”他眨了眨眼:“更何况,如果您背后没有警部的执行灯,我还会相信您并不是为了公事才接通的通讯。”
  “你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有警部……的范了。”
  通讯信号波动了一瞬间,安迷修没听清丹尼尔说了什么,不过他并没有打断,话不过闲聊,并不重要,丹尼尔也没有在意,随即就进入了正题。
  “安迷修警官,汇报中枢警署这一年的人事变动和出勤任务执行情况。”
  
  “我到现在还是没想明白。”凯莉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时不时敲一下键盘,随口问道,“你为什么要接下这个任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阴谋,不,说阴谋简直太抬举他了——阳谋。为什么?”
  “无可奉告。”屏幕那头的人轻轻笑了一声,“还是说,魔女愿意用情报来换?”
  啧,老狐狸。凯莉撇了撇嘴,猛的把支在下巴上的笔拍到桌上,啪的一声脆响惊得边上噼里啪啦的键盘声一顿,凯莉面前的通讯信号跟着抖了一下,她扣起中指指节敲了敲桌子:“专心工作,别偷听。”
  “是……”微弱的应和声在一排电脑后头冒出来。屏幕那头的人却听到了,这声音唤起了他一些久违的记忆,他问道:“紫堂幻可还好?”
  “他好的很,我又不会吃了他,卖也没人要,多谢你扔了个免费劳动力给我。”凯莉送他个白眼,一脸不知道是嫌弃紫堂幻还是鄙夷他的神情,啪地一声敲下回车,界面上弹出一个窗口。
  “你要找的人不叫吉姆——这么烂大街的名字简直就在告诉所有人‘嘿,猜猜我的真名是什么’,弱智吗?”凯莉心情不是很好,和阴谋家谈交易总是让她有种危机感,她希望能速战速决。
  “这个把人当弱智的家伙叫奥利弗·霍克斯,金新月新兴的毒枭之一。”凯莉停了一下,目光从资料上挪开,“你要知道,自从哈维尔将军被暗杀以来,金新月这个毒品窝窝就乱了,新兴势力冒出太多,三天两头冲突交火,那一片的消息近期一直处于混乱和模糊的状态,所以你的目的可能无法达到。”
  “我知道,请继续吧。”
  凯莉仔细端详了他的神情一会,确认他没有在盘算着推脱责任要求退钱,接着道:“最近的消息是五天前他带着他的人和货离开了金新月,两天前在维纳斯城的天际赌场露过一次面,而后在通往中枢的途中失去了踪迹。”
  凯莉滑动着滚轮挑着有用的信息念,因为这次人物身份特殊,为了防止留下电子痕迹,对方拒绝接受任何文件,凯莉心里骂了一句,听到对方说:“能在这么短时间就占据一方站稳脚跟的人可不是个小角色,这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们称他为:规则的毒瘤。他不守规矩,没有原则,没人有知道他会怎么交易,和谁交易,他会毫无理由地拒绝一笔十几吨的毒品的交易,也会漫无目的地带着几百克的小家伙出门——卖给那些快要发疯的瘾君子。他似乎生来就为破坏秩序而生,就像旧时代的罗宾汉一样坚持自己所行即为道义。可真是个极端自负的家伙。”
  “无数人想给他个教训,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给他好好上一课什么是市场的规矩。他多疑且狡诈,喜欢把信息掰碎了告诉别人,即使是最贴身的人也不知道他所有的行程。”
  凯莉顿了顿,作了总结:“这是个泥鳅一样滑手的家伙,即使能确定他的货进入了中枢,想找到他那批货的买家,这难度不亚于入侵中枢系统控制整个城市的霓虹开一场party——当然,也并不是不可能。”
  通讯那头沉默了有一会,凯莉不想陪他演哑剧,她现在迫不及待想送客,若是这次交谈时间再长一点她就要收加班费了,一份钱操两份心,这帮阴谋家从来不会明白地告诉你他们想要什么,在卖给他们的情报的同时要十分小心会不会把自己也卖了。
  “凯莉小姐……你看看这个。”紫堂幻缩在屏幕后面喊了一声,叮,文件传输完成的声音响起,凯莉漫不经心地打开这个文档,里面是一张照片,她只看了一眼,突然坐直了。
  “等等。”她制止了要关闭通讯的人,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那张照片上,突然脚下一蹬,椅子滑出去三米拐了个弯,直接抢占了紫堂幻的电脑,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变成她的了。
  半晌,键盘声骤然一停,凯莉从电脑后探出脑袋,对还开着的通讯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或许中枢系统觉得这个城市需要一场灯火晚会来庆祝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她说,“要不要追加一笔交易?丹尼尔先生。”

  其实安迷修没有像他对丹尼尔说的那样“一切照旧”,实际上他刚刚受到了一个堪称惊吓的惊喜。
  一个死了三年的人突然活过来了。
  不,这么说不准确,是一个他以为死了三年的人突然出现——以国际通缉令的形式,送到他的办公桌上。
  安迷修三年来第一次爆了粗口,即使这有违骑士道,但是……骑士道可从来没告诉他人死还能复生,安迷修又想骂人了。
  该死的。这家伙根本就没死。
  他想起他在葬礼外偷偷流的泪,买的醉,指尖扣着那张通缉令都要捏出个洞来,天知道他多想把这张纸撕成碎片扔进销毁站,仿佛这样他曾经犯过的傻就压根不存在。
  但是不可能。
  安迷修甚至都能想到那家伙会怎么嘲笑他,用一种恶劣的笑容,戏谑的语气,他会抬高了下巴,半眯着眼,瞳色里的紫因此变得更为浓重,嘴唇里蹦出的话可以是世间最锐利的锋芒,最伤人的刀。
  ——三年了,他竟然还记得。
  
  雷狮听到了海妖的歌声。
  这座岛屿被水手们称为塞壬岛,当这片海域迎来一年中最不稳定的季节时,地狱会涌上来掠夺海洋,狂风暴雨会听从波塞冬的声音撕裂船只,海底的深渊下会传来刻耳柏洛斯的咆哮,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踏入禁区。雷狮也不会。
  歌声从这片海的另一端,另一片土地上传来,充满了蛊惑和迷魂的魔力,将三年前的所有记忆酿成甜蜜的毒饯,让人心甘情愿地吞下。
  雷狮站在落地窗前遥望这片漆黑的海域,闪电划破夜幕的瞬间,有一颗闪光弹飞向空中,接替了闪电成为了唯一的光源,稍纵即逝。
  转过身,雷狮走到跪着的人面前,蹲下身:“你没有价值了,霍伊斯。”
  “不……不要……”跪着的人抬起一张布满血污的脸,他绝望地恳求,“你的雇主给你多少……我双倍……不,五倍!十倍!我……”
  “有位夫人委托我从你这找回塞壬之心,她说这是她妹妹最喜欢的项链。有位大人物要我取你的命,因为你带走了他最爱的孩子。啊,还有几位委托人,实在是业务繁忙,记不清了。不过没关系。”他伸手划开一个界面,送到霍伊斯面前,“都在这里了——你的索命人。”
  界面上是一排排的照片,都不过是十余岁的孩子,不论男孩还是女孩都笑得天真烂漫。霍伊斯开始发抖,他张大嘴巴,面目扭曲着写满绝望,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带着你的炸弹下地狱吧。”
  ——窗外又是一声惊雷。
  卡米尔收了枪,看着窗外的天,站在原地问雷狮:“大哥,现在怎么办?这天气应当是走不了了。”
  “不急,让佩利和帕洛斯回来了,杀也该杀尽兴了,别杀完了。”
  “已经通知他们了,在回来的路上。”
  雷狮点点头,蹲下身去翻那具尸体,不一会就摸出一把钥匙。
  “果然藏在身上,这年头还有这样愚蠢习惯的人不多了。”雷狮抛了抛钥匙,“尤其还用着这种老古董。”
  卡米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压了压帽檐。
  “不用这么拘谨,卡米尔。”雷狮站起来说,“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接下这些廉价的委托。”
  卡米尔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路费而已。”雷狮轻笑,走到窗前俯视一片死寂的城市,钥匙无规律地在玻璃上敲击,“这座岛,才是真正的报酬。”
  门外传来熟悉的吵嚷声,佩利几乎是以撞门的姿势闯了进来,老大老大喊个没完,帕洛斯跟在他身后慢悠悠晃了进来,他们的到来让房间里的血腥味骤然浓重起来,带着充满窒息感的水汽。雷狮把视线移向他,帕洛斯摊手:“都清理完了,不愿意听话的全杀了。”
  钥匙在掌心打了个转,被高高抛起,雷狮凌空握住,将尖端对准这座岛上唯一的雕像——塞壬向着暴风雨的方向张开双臂,鱼尾甩起水花和海草,它在呼唤迷途的航行者。
  但他的塞壬迷路了。
  雷狮恶劣地勾起嘴角:“好了,现在这座岛,是我们雷狮海盗团的了。”
  接下来,他会回到那片土地,找回为他歌唱的海妖。

——TBC——

闲话一箩筐:
白嫖了好久还是没忍住挖了坑,坑品已经被雷神之锤砸到地心了(开心
取标题真的是一项艰难的活计,塞壬就是海妖,她们的歌声会蛊惑海上的航行者来到她们所在的岛屿,然后吃掉他们。
吃♂,懂?(不
这篇里面雷总心理年龄绝对比安哥大,想在安哥身上表达一些成长的东西——比如从白到黑(假的,如果能填完希望能在文里表达出来(做梦
暂时不打瑞金tag,有出场的时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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