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草

甜食主义者
心平气和,佛系写手
不逆不ky,一切好说
凹凸极端雷左安右,其他杂食

我我我……我吹不出来了……前四他们怎么能这么帅呜呜呜……这默契真的是打架打出来的啊!你们快吹,我负责点心和推荐,我想看你们吹他们(ㄒoㄒ)

另外,金粉还收人吗?我现在加入会不会太晚了(T▽T)
金真是太帅了太好了太可爱了!!!他真的很强大,战斗天赋和学习能力都是超群的,只是缺乏系统的训练,真的像漫画里安哥说的一样,他是一颗原石。他这颗原石只需要耐心打磨,那光芒能够辟开整片黑暗。
在还没看最新一集的时候,看到有评论说“果然是主角黑化呵呵呵”,当时还有点小失望,不过等到我去看了以后……你这个恶意带节奏的头伸过来我给你加个buff(▼皿▼#)
黑化是有,但我更加坚定金知晓自己黑化的力量,并且一定程度上能够控制,但是他可能还控制不好,所以通常他不会去用(呜呜呜他的分寸和理智怎么这么迷人!!这和他的善良单纯真的一点也不矛盾啊!金就是这么好!【不接受反驳】
这是金拥有的力量的一部分,我不觉得这是主角的传统开挂套路,从小黑洞在金用了黑化的力量后手变透明的细节,以及银爵和小黑洞的一些话里,明显可以推测这背后事出有因,就是不知道这因果最后要怎么解释,包括小黑洞的存在意义,这股黑化的力量的本源究竟是怎么回事,小黑洞在找的为什么是在金身上……

可以好好期待第三季了!

安哥啊啊啊啊啊啊!!!

 以下是个人对安迷修的解读,欢迎一起讨论!


世上怎么能有这么好的男人,啊,骑士,白马王子!要什么马!他一个人就是一个骑士团!

安迷修一点都不傻啊!

他哪里是不擅长动脑子!

他根本就是拎的太清了根本不需要动脑子!


虽然他确实喜欢美丽的小姐姐,确实秉持着骑士的风度,确实善良的和大赛格格不入。

但是在是非上他拎的可清了,也并没有像艾比说的那样看到小姐姐就软腿,他只是习惯了呵护罢了。

凯莉有问题安迷修是知道的,他直接说了“即使是真的犯过一点小错”,这话明摆着安哥知道凯莉之前肯定是对呆毛姐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虽然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他说“在我看来也是完全可以原谅的嘛”,他选择原谅的理由应该是呆毛姐弟并没什么大事,但这并不意味他不分是非或者说认为自己有什么优越,做错了终究还是做错了,他不能代表任何人,所以他说:“我并不能代表别人来原谅你”


安迷修拎的很清,他应该一直都知道,自己对待事情的选择和方式和别人不同,只要是他自己的事情,他可以去很不在意地去相信去原谅,但是他从来不会去强求别人和他一样。

如果说之前我还觉得安迷修对骑士道有些执念,这里我反倒觉得这不是执念,而只是他个人的信仰。

“即使是这种残酷的规则之下,我仍然相信,一定有些人能够坚持自我,不被杀戮的戾气所污染。而这,正是值得我的骑士道去守护的。”

这一段安迷修的自白其实已经很明确了,他不是想要去纠正什么,而是想要去守护那些还没有被污染的善良。

正是因为他一直与恶作斗争,所以他更加明白善的难能可贵。他能在这样残酷的大赛里保持他的良善,一是因为他有强悍的心理,二是因为他有强大的力量。但不是所有参赛者都具有这些,我猜测,他参赛的目的,就是为了尽可能的,让更少的人被大赛的残酷侵蚀而丢失了本心的善良。 


安迷修的人物形象我个人不会去把他往大了去看,其实凹凸里面的人都是,他们都是为了自己去奋战,抢夺也好守护也罢,都是为了自己认定的事物,而没有立足于世界大和谐啊之类的崇高目标,他们都是很个人的。

安迷修也是。

他给我的感觉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践行自己的道路。

其实换个角度想想,在骑士道的准则下,在大赛的残酷环境限制下,力所能及——这个要求就已经是非常艰难的事情了。

从习惯性的大视野大心境下跳出来想一想,这样的小范围的个人,也未尝不是值得赞赏的个人魅力呢?

有时候并不一定所有的善都是大善,谁会认为自己一定是救世主呢?安迷修也不会这样认为吧?

我个人觉得,安迷修是把每一点小善都落到实处,以此来把这样的善传扬出去。


这样的安哥………………


这就是迷人的!!!成熟的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雷安接力棒第二发!完结篇!

说真的,我意识流里是冲着原著向去的,所以我在看到群里说校园说科幻的时候我是懵逼的【陷入沉思】这一路下来的感觉就是,这糖(dao)我到底是该不该吞?

搞事专用号:

昨天发了前18棒,今天就是一口气全部结束的日子啦!


 @今天卖出安利了吗 



紧接着上一棒变成了科幻梗雷安了! 


   @青烟未霁 



哇哇啊啊啊是甜对不对!变甜了!这是魔法啊!爱的魔法
   @代茶冬青 




茶包老师是挑选了最虐的片段画了,我看了看一下一棒的选手,我的心情十分复杂,我糖都还没有塞嘴里就被老师一技绝情脚把我踹回了现实
  @白鹭洲 



白鹭老师直接创建出了一个新的世界观!故事的反转让我措手不及,所以这故事要往科幻飞了吗


 @哔由 







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后续


 @稚哭哭 




日常!果然我就知道按照这个接力棒的尿性怎么可能!一路顺风顺水的!各位老师大起大落对心脏不好


@red





虽然我很想说我好像感受到了车的气息,但鉴于之前的车钥匙塞怀里都给开飞了的事件,我暗中观察中


  @Ako 



又回到最初的原点!又变回校园了!


 @冰激凌启 



两个人的互动超可爱!! 


@猫目 



速度几十迈,心情是......完全没有自由自在的感觉,我总觉得车是开不起来了 


@哔哩哔哩叭叭叭 




我的天事后事后啊!!


 @wlj王老吉亡脑疾 



措手不及又发刀
 @村雨清实 



















这位真的超级厉害!画了好多!我的天!让我的口癖又出来了


 @K_a 



 @CRICKET. 



木球老师干的好啊!我觉得车又要开起来了


 @风中凌乱的十草 



哇啊啊啊啊选快选啊啊啊啊,车钥匙已经塞给下一棒了!



我们还有一棒是 @白纸樱 白菜老师,但是他要明天才能发给我,明天我会补上的,至于是不是车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怎么样这个接力棒有没有一种过山车的感觉

有幸在2017遇见你们

2017的最后一天依旧在刷题和背书中度过,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默写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但是在最后一天的尾巴竟然给了我一份大礼。
我第一次,在现实里,碰到一个也接触二次元!!!也看过凹凸!!!还知道雷安的妹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她说她只看过一点,虽然我们素不相识,虽然也没有更深入的交流,但这就是,缘分吧。
能遇上的,都是缘分。

包括在这里认识的你们。

九月份入了凹凸,回到弃了许久的lofter,甚至又犯了写拙劣连载的毛病,并且不长教训地再次在考试前的修罗期大肆开脑洞挖坑。
然后再次创造黑历史并且非常想删文重写。(x

第一次开车。
第一次勾搭到画手。
第一次对一篇文修改十次以上。
第一次拥有上千的热度。
第一次收获文的配图。
第一次结识这么多同好。

实在是太幸福了,也太幸运了。

其实还想和你们交流,还想把脑洞写成文和你们分享,还想尝试更多我不擅长的东西,还想提升拙劣的文笔,还想给每一个给予我温暖的人回报……
想做的事情太多,受限于现实原因被我自己强制压下了,不敢深入交流,不敢做出承诺,不敢用拙劣的文笔辜负你们的期待。
但是我好喜欢你们呀。
真的非常感谢你们带给我的感动和欣喜。

感谢2017,我遇见了你们,你们就是我的奇遇。




立个flag吧,如果考试成功,2018应该可以回来,到时候开个雷安连载,还有满足某人的脑洞。
嗯,就这么定了。
当然前提是要提升自己的文字功底。

2018我们再会。

噫呜呜噫我爱绷坏坏!我超爱她!!当我听她说要给我的文配图的时候我激动了半天捧着手机打滚然后故作冷静地打了一串感叹号!!!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真的太好了!人这么好,画也这么好!单方面宣布我是她的人了!
你们看啊!这个雷总!这个布总!这个安哥!等什么!日他!其实看到初稿的我对雷总的爱瞬间被布总夺走了,真的,这个发型,这个眼神,这套衣服,还说什么,安哥嫁了吧(擦口水 我当时写的时候只是随意脑了一下西装,反正不细写也没深想,结果你们的绷坏老师,她,太可怕了,她这一画直接就让我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亿!!!这个布总我要吹爆!!!绷坏不能吹爆,吹爆了就没人画这么好看的画了嘻嘻(我喜欢布总头巾蒙眼(笑容逐渐失德.jpg


另外,我企图让你们的绷坏老师开车,但看这个结果,还是失败了,这个女人,明明比我还能脑车,偏偏就是不开车!她就是!不开车!好气哦!

绷坏:

 @十草 文超级棒!相比之下我的画就辣鸡多了

就这样我还是要皮一下!

雷狮,布伦达“两人咱饮酒醉最后的骑士我们睡”

安迷修“黑帮头子欺我老无力,强行与我发生性关系”


【百日雷安 - Day36】烙印(双雷安R18)

上一棒: @荷颜樂色 



双雷安是指:雷狮→安迷修←布伦达


预警:有dirty talk、半强迫、微道/具、3p情节


全文2w7


虽然布伦达是旧设有官方设定,但是就凭几句话的设定,很难把握真正的行为模式,所以会有一些我自己的私设。


没有科学,没有逻辑,不要深究。


慎入!

如有晕车现象概不负责。


以上,没问题的话就……




https://shimo.im/docs/569TXdR04oorI9Dc 链接挂了重开试试



【一把甩上车门就跑

我愿意再充十块钱看第八集

新的一集看完我内心有N个字

它们都长一个样

这个样子


新的预告看完,我的心情如标题【就当给雷安买小本本送进民政局吧~



雷总真的是,强者的典范,从各方面来说。

不仅是个人武力,他的思维方式和行事风格,从骨子里就天生高高在上,他注定站在顶端。

佩利崇尚雷狮的武力,帕洛斯畏惧雷狮的力量,卡米尔忠诚于雷狮,尽管海盗团这个团体从一开始就面临着解体,但是雷狮一直清晰地认知到,并且毫不在意,这种冷眼旁观的放任源自于他的对自己的绝对自信,而这样的自信有足够的实力支撑他立于众人之首。

狮子会在意老鼠的小动作吗?大概是这样的感觉。

【我就是被雷总背对着帕帕展现号码牌以及他被他哥气得漏电帅到了,无限吹雷】



另外,其实我不怎么担心卡卡,至少目前不担心。

我觉得卡卡的实力并不弱,不然雷狮不会把他留在身边,佩利也不会想着和卡卡打一架。

“要不然,找他打一架也不错啊。”

这句是佩利的原话,“他”指的就是卡卡,虽然佩利是有架打就好,但打架也有尽兴不尽兴的区别,能让佩利觉得不错的,说明卡卡的实力起码比佩利差不了多少。

还记得第一季里把祖玛踹飞的卡卡吗?祖玛弱吗?你当螺丝的棍子塑料的吗?


而且,你们想啊,是谁觉得卡卡弱的?

是雷王星太子啊!

那是有继承人身份的正统皇子!

卡卡是雷王星皇族的私生子!

与其说卡卡弱,不如说是太子觉得卡卡弱。

这不是废话吗,难道还指望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子认可卡卡的实力?他根本打心眼里就看不起卡卡。【卧槽好气啊!卡卡打他!】

先不说在小的时候卡卡是否真的有很弱的被太子他们欺负的时候,如果有,那他认为卡卡很弱的观念就根深蒂固,改不过来的,没救的。

就说现在,卡卡相对于海盗团的其他人而言,太低调了,他又不怎么动手,个子小小的,一开口就是冷静分析积极劝架,让人觉得他弱很正常,因为身边的人都太可怕了啊喂。【请呵护这个未成年的孩子好吗】


所以就目前来说,我不怎么担心卡卡对上其他人,除了佩利和帕洛斯要找他麻烦╮(╯_╰)╭但是现在就下死手我觉得不会,而且从那全屏马赛克的预告里,我似乎看到了卡卡和佩利和帕洛斯站在一块,对面是安哥?


安哥出现让分崩离析的海盗团暂时握手言和?


有一个贤良淑德的大嫂对于团队和谐是多么重要:D


【雷安】旅者的诗

#皇骑设定,意识流(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鬼
#不知道有没有偏题反正确实是分手了,he信我

@雷安jiqing九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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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沙漠来的风盘旋在他周围,身披灰色斗篷的旅人推开驿站的大门,风铃惊扰了老板的美梦,满脸胡茬的男人揉揉眼睛,这片黄沙地已经许久没有外人踏足了。
  旅人解下带着沙砾私奔的兜帽,摘去脸上的布条。石碗里盛着浑浊的水,旅人抬起脸冲驿站老板和善地笑了笑,点头道谢。
  你是我在这儿的二十年来见过的最年轻的孩子了。
  老板惊讶于这张过于年轻的脸,他的身上有沙漠的气息——干涸、狂乱、炙热,但他的眼睛是沙漠里的绿洲,末日里的方舟。他从沙漠中来,沙漠留不住他。
  你为何会来这里?
  我在旅行。
  年轻的旅者小心翼翼地润湿他干裂的唇,染了风沙的眉眼舒缓开来,带着长途跋涉后休憩的慵懒。
  驿站老板从他身上想见了幼年时在教堂外望见的圣职者,他们祷告时的虔诚姿态与这位年轻人如出一辙。
  你是朝圣者吗?
  老板想不出别的理由能够让一位正值大好年华的青年踏入这片不毛之地,这里没有酒肉,没有珠宝,没有美丽的姑娘和英俊的贵族,繁华和富饶都被狂暴的沙尘阻挡在另一片天地,这里是希望的坟地。
  很遗憾我不是,不过您可以称呼在下为,“最后的骑士”。
  邋遢的男人出了会神,大笑起来,他的面容藏在杂乱成结的胡须后,被风沙刻下痕迹的手指着旅者发抖。旅人轻轻叹了口气。
  可以告诉我关于您的故事吗?沙漠里的风告诉我,这里曾经弥漫着硝烟,号角响彻天际,战士们的咆哮至今回荡在这片土地上。
  他取出一本厚厚的牛皮本,放在桌上,又从身上摸出一支布满划痕的钢笔握在手中。
  你是一位勘察者。
  旅人摇了摇头,我只是一名旅行者。只不过,我同时在试图留下些什么。一些可以在旅程的终点,回过头就能望见来时足迹的事物。
  年轻的旅者停顿了片刻,他修长的手指抚摸过钢笔的笔身,抬眼笑了笑。
  怀旧是人类的特权。不是吗?长官。
  男人从青年碧色的眸子里望见战火和鲜血、礼炮和白鸽,他们都曾出现在战场上、踩过生与死的界线,不同的是这位年轻人迎来了安宁,而他将永远背负着亡灵的哀嚎。
  你说的没错,不过在那之前,先说说你的故事吧,最后的骑士。
  啊……这实在是……
  不如让我猜猜,看看我的眼力有没有被沙子夺了去。
  年轻人颇为意外地挠了挠头,显得有些窘迫,然而还是点了下头。
  你这支笔是雷王国度皇家的御用品,只要有一张纸,它就能在世界的任何地方留下墨迹。沙漠夺不走它的水分,海洋没不过它的印痕,它是最适合旅行者的工具,但是……
  男人被风沙侵蚀的嗓音有沙砾的嘶哑,他的话语好似一位历经风霜的老者,徐徐叙说着可以成为永恒的故事。
  然而青年打断了他。
  不不不,非常抱歉打断您,但我并不是什么失落的……额……皇子。
  赧然的红晕爬上旅人的面颊,老板忍不住笑了一声,心里想着,确实还是个孩子啊。
  年轻的旅者深呼吸了几下,有些挫败地垮下肩,摩挲着笔身上的划痕开口。
  其实,这是我曾经的恋人送我的饯别礼物。
  曾经?
  是的。我们已经分手了。


  骑士的恋人是王储。
  幼年的小骑士被带到皇子面前的时候还是个连骑士宣言都没背熟的小屁孩,不过那时候的三皇子也还只是个玩弹弓的熊孩子罢了。
  与其说是陪读,不若是玩伴更贴切些。三皇子的调皮捣蛋闻名城堡,他甩起墨汁染黑老师的衣袍,踮起脚踩住舞伴的裙摆,他翻过围墙把小骑士带到大街上奔跑,庆典的烟火燃尽后他们爬上山坡,数天上的星星有哪一颗最亮。
  小骑士还不知道怎么反抗皇子的命令,年幼的皇子却已经学会了如何摆出身份压人一等,除却国王和王后再无人能够阻止他,他在这一片天地里肆意妄为,如同自己的王。
  那种傲慢和嚣张与生俱来,从皇家流淌的血脉中代代相传。有些人生来便享受着众星拱月的尊荣,有些人却到死都不过是荒野里的无名尸首。
  又过了几年,皇子开始代表皇室的一员外出巡游,骑士随着皇子离开城堡,他们一同面对鲜花彩带,一同迎接贵族少女炙热的目光,歌舞升平,盛世安康。直到不知何处热情的民众惊扰了马车,骑士被带离了皇子身边。
  他被镣铐加身,困锁在暗无天日的屋子里。看守他的人都是熟面孔,骑士与他们身出同源,不同的是他侍奉三皇子,他们侍奉其他贵族。
  阴诡的暗潮在目不所及之处涌动,骑士开始担忧尚且年轻的皇子能否安然无恙,却没有注意到自己正一天比一天虚弱。
  清凉的水由谁渡了过来,骑士挣扎着醒过来,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
  你的眼睛暂时不能见光。
  皇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在耳边响起,骑士混沌的思绪缓缓绕了个结,复又散开去。
  嘴唇被一样柔软的事物触碰着,温热湿润,他渴极了,微微张开嘴,又是一口清水渡了进来,然而柔软没有退去,反而往里深入了些许。
  虚弱的挣扎很快被制止,越来越深入的触碰柔和又强硬,衣袍在指间掌下搅成可怜的一团,啪——有什么名为爱恋的细线绷紧到了岌岌可危的临界点,终于支撑不住,断开了。
  幼小的种子在遥远的旧日被不经意洒落土里,它沉睡了太久,阳光温暖不了它,大地养育不出它,雨滴也叫不醒它。
  有一天,阳光离它而去,大地抛弃了它,雨露回了天空。黑暗趁虚而入,却有一把刀刃劈开了硬质的外壳,用炙热的体温将它唤醒。
  风送来和弦的鸣响,它从无根之地长出幼苗,顽强又脆弱地活过了十数载。


  吟游诗人会喜欢这个故事。
  驿站的老板为石碗续上水,旅者——现在可以称其为骑士了,再次道了声谢,润润有些干渴的嗓子。
  老板思索了片刻,不得不承认自己如同毛头小子一样被勾起了好奇心,面前的青年恍惚陷入了回忆,他的眉目间掠过柔和的温暖,嘴角勾起一个放松的弧度。
  是的,吟游诗人或许会喜欢把它编写成美丽的故事。不过……
  骑士停顿了片刻,他似乎在斟酌语句,而后有些无奈地看着驿站老板。
  我们毕竟不是活在诗歌里。
  你说得对,年轻的骑士。不过我不认为权势与世人能将你们分离,你是位值得所有人尊敬的骑士——不用害羞,从你孤身穿越这片沙漠到达我这里的时候我就想这么称赞你了,强大的勇士,你的坚定让我赞叹。
  男人行了一个礼,骑士认出这是属于雷王国边防军的致敬礼,他慌忙从椅子上下来,站直身体回了一个骑士礼。
  曾经驰骋沙场的将士已成了蓄着络腮胡的驿站老板,骑士的英姿却依旧一如既往,男人放下手示意他落座。
  我远远见过三皇子一面,那时候他应该只有这么高——男人对着桌子比了个高度,但是我从未见过如此耀眼的人,说句大不敬的话,我觉得他应该出现在王座上。
  男人畅快地大笑一声,骑士也跟着笑起来,久违地从旁人口中听到对曾经的恋人的评价,仿佛春日远雷滚滚地从远处传来,一声一声擂在心头,愈来愈响。
  他是天生的王。你是天生的骑士。
  有什么能让你们分离?
  有什么能让他们分离?
  骑士沉默下来,他的目光里深深印刻着躺在纸面上的钢笔。
  他已经走了太久,也走了太远。出征前的争吵、炮火中的搀扶、军令下的沉默、撤退时的忤逆……一切声响和画面都在漫长的分别中沉淀成平静的湖面,瞧不见曾经狂风暴雨的痕迹。
  但是伤口无法愈合,他们亲手为彼此制造的深痛巨创里填满了名为信念的荆棘,正是因为他们有着同样坚硬的骨架,理智又决然,无法妥协,不愿妥协,才最终走向了分离。
  只有他们自己能让彼此分离。
  男人看得真切,骑士的眼中未有一刻出现迷茫或后悔,哪怕回忆逝去再久,哪怕王城的风里送来了海啸的怒吼,哪怕他们都彼此思念。
  却依旧心意相通一般彼此分离。为了各自的理想,走上自己的路。
  两个小毛孩子哟。
  老板摇摇头,转身进了屋。屋后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骑士不明所以地等了片刻,只见老板似乎拿了什么东西走出来。
  骑士的目光快要把眼前的盒子盯出一个洞,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驿站的老板,仿佛在等一个否定的答案。
  老板抓着自己的胡子乐不可支。
  有个海盗头头来过我这里,他和三皇子长得可真是一模一样。他讲了一个吟游诗人喜欢的故事,然后把它交给了我。
  老板把盒子往骑士面前推了推。
  他说,如果有一天,你遇见一个自称“最后的骑士”的傻子,听听他的故事。
  若是他的故事让你满意,就把这个交给他。
  小巧的盒子里可以装下一枚戒指,但是骑士知道不是。他在盒子边缘缓缓摩挲着,最后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锁扣。
  他们数过夜空里最亮的那颗星辰,那是他们彼此的秘密。
  红晕爬上了骑士的耳尖。


——end——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写成这个样子但我就想看他们为了彼此的信念分道扬镳然而又牵挂着只要一想起对方就会笑出来骂出口接着再次上路直到某一天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相遇。

这是我能想到的,属于雷狮和安迷修的,最浪漫的故事了。

【雷安】契合(上船)(庆祝第二季)

#新手上路,请多包涵

#私设,黑安, 不适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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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人来人往,你偏偏从人群中抓住了我。』


  安迷修尝到了最甜的干白的味道,1811年的滴金,曾有一位家破人亡的收藏家拿它来求他为家人报仇,这是那位老人最后一样有价值的东西,安迷修只讨了一杯作为酬金。



中间走链接(我终于学会了弄外链)


  

『世界上人来人往,我却偏偏抓住了你』

  有人传言里世界最后的骑士已经陨落,是雷狮杀了他。

  有人说雷狮没能杀掉骑士,他们同归于尽了。

  还有人说,他们逃离了。

  “逃?开什么玩笑!这话谁说的?我把他两条腿都打断看他逃不逃!”

  雷狮一把甩掉盖在身上的帽子,气势汹汹地坐了起来,安迷修迷迷糊糊都要睡着了,被他这一下惊醒,也坐起来看着他。

  “你又在翻论坛?”安迷修瞥见被雷狮砸进沙地里的手机,了然道。

  他把手机捡起来翻了翻,看到好几个讨论他们行踪的帖子,还没来得及细看,手机就被雷狮抽走了。

  “有什么好看的,这帮人不想着怎么扩大自己势力,成天不务正业就想着开个内部论坛到处八卦。”雷狮把手机随手抛给捧着西瓜路过的卡米尔,拽着安迷修的胳膊去拿冲浪板,“不管他们,冲浪去。”

  卡米尔一手掂着西瓜一手拿着手机,默默地对两个远去的背影行注目礼。

  雷狮在拐角处把安迷修压到墙上,这一角的阴凉隔绝了沙滩的热气,两人贴的很近,彼此都能感受到胸腔的震动。

  “给你下药的人和‘libidinal dinter’的来处都已经查清楚了,大鱼上钩了。”

  “还真是有耐心,五个月了吧。”

  “不算长。”雷狮的手肘撑在安迷修耳侧,他的眼睛有些危险地眯起,“我倒是希望他能更加有耐心一些。”

  “……你不一天到晚发情会死吗?”

  “会。”

  安迷修被这理直气壮的答案梗住了,雷狮最乐意见到他这副说不出话的样子,手搭上他的腰暗示性地摩挲着,安迷修一把把他的手拍掉。

  “明天就……”安迷修想要提醒他是时候该行动了,话还没说完就被雷狮打断了。

  “安迷修。”

  雷狮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安迷修不由得屏了气。

  “跟我走吧。”

  安迷修沉默了,他知道雷狮不是指这一次的行动,但正因如此他不能做出回应。

  雷狮在等安迷修的回答,但他内心已经有了一个预测,可是不由安迷修亲口说,他是不死心的,如果安迷修真的要这么做,那么他会囚禁他,永远。

  “你是自由的,雷狮。”安迷修思虑半晌,抬头直视雷狮的眼睛,“我也是。”

  果然如此。雷狮心想,他还真是了解安迷修。

  “但是,如果你需要,我会来找你。”安迷修顿了顿又说,“你知道的,我接受过黑手党的委托,只要不……唔!”

  剩下的话尽数被吞进肚子里,雷狮以一种撕咬的姿态凶狠地吻着安迷修。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交锋似的接吻了,就像第一次见面时一样激烈,却带着那时没有的,缠绵悱恻的情意。

  雷狮心想,安迷修真是太不懂情趣了。

  但也太有趣了。

  

  谁也无法否认有一种契合与生俱来,从一切还在开端时就见证了未来。

  世界将你带到我面前,我和你亲吻,于是一切就开始了。

 

——end——


为了庆祝明天开播的凹凸第二季!我开着我的破烂小车上路了!我不是偷懒不更新,我只是学车去了……

  

如果有人看到这里还觉得可以接受的话就谢谢大家啦,如果能有爱心推荐或评论就更好了。

下面就是新人司机的上路感言,很长,可以不看,但我必须要说(憋不住

 

拖着我冒烟的小马达说好多句话:

在知道安哥的大赛排名后我就在想,安哥有没有杀过人,尽管后来自己把自己否定了,但是这个印象却挥之不去了,所以有了这辆车里的私设。

我的想法很简单,安哥的骑士道未变,但是在这里的背景下生存,他必须要狠的下来。曾经看到一个太太用过的一句话:“我不执着于杀孽,虽然我很擅长。”个人觉得不仅适合雷狮,也很适合这里的安迷修。雷总的心狠手辣感觉已经众所周知了,但他不可能仅仅只有霸道和强取强夺的行事方式,限于篇幅和笔力,我只能写出这些,如果有ooc或不适者欢迎和谐讨论,拒绝开喷撕逼。

【告诉你们几个小秘密】

雷总明明自己也是第一次还嘲笑安迷修,他只是小电影看得多了点,安迷修表示他不和恶党同流合污。

如果可以雷总并不想用唾液润滑,他只是没有准备润滑剂,当然也没有准备套

你们猜雷总在之后又日了几次安?(学会心中有车(比如浴室,比如阳台

  

最后,新手上路的心里路程:

我在写下第一节后看了眼字数我就崩溃了,跑去和亲友哭诉我开一辆车快3000字了还在加油,她回我一句“一个看惯了别人飙车的新司机带着他的高性能新欢在大马路上飞出了10码每小时的感人速度”,我非常感谢她,于是我甩掉了我的小马达又写了一段更长的剧情,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雷安】塞壬的迷途(4)

#伪·警匪文(不要在意时代背景)
#主雷安,稍瑞金

#这章有血腥描写,注意避雷



4.『人的本能容易坏事。』
  
  这个人好烦。
  埃米暗暗咬住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通讯器的屏幕在他眼前像螺纹一样转着圈,拎着它一角的人还腾出一只手使劲地晃他。
  “喂喂你说话啊,这玩意儿怎么用?这几个字母什么意思?你不说话我打你了啊。”
  简直烦透了。晃你大爷的晃!就是你这个家伙刚才照面就给了我肚子一拳,我现在还醒着你就谢天谢地吧,再晃晕给你看!
  “好了佩利,你把他摇晕了就没人可以问话了。”
  我真是谢谢你。埃米的大脑几乎被疼痛搅成了一团浆糊,过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这个说话的人是谁,吓得他一个激灵直接咬破了舌尖,瞬间清醒了。
  “警部真是一年不如一年,现在警校出来的人都这么不耐打了。”
  嗤笑声从头顶传来,埃米小心翼翼地咽下满嘴的血腥味,企图假装自己意识混沌无法回话。他偷偷瞄了一眼昏迷的艾比,他家老姐本就不擅长格斗术,哪里受得了这一拳的力量,现在她昏迷,他站不起来,即使没有被束缚住行动,他们也无能为力,只能寄希望于自己方才成功把消息传递出去了。
  然而,他显然高估了这帮犯罪分子的耐心,仿佛是为了警告他的不配合,一把枪出现在艾比头上。
  “不要!”埃米骤然一惊,就要撑起身子冲过去。
  咔哒。他僵立在原地,上膛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冷硬的枪口现在就抵在他的太阳穴上。
  “原来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咬断了舌头,这可真是值得赞赏的软弱。”这个充满恶意的声音让埃米浑身发凉,他转过眼去,阴暗的库房中他看见一双紫色的眼睛,是雷狮。
  埃米把指尖狠狠压着地面止住自己的颤抖,他究竟是有多大的“荣幸”才能被国际海盗团的老大亲自拿枪抵着脑袋,用的还是他自己的配枪。
  雷狮对他的恐惧很满意,他慢慢移动枪口,停在了埃米的琵琶骨后:“现在,告诉我,安迷修在哪?”
  他们的目标竟然是安迷修!他刚刚竟然还通知了他!该死的。埃米咬了咬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我、不、知……啊啊啊——!”
  剧痛瞬间瞬间击碎了埃米的防线,他惨叫着捂住自己的肩膀,弓起身子伏到了地上。大脑在这一刻已经无法思考,鲜血从他掌下蔓延出来,顷刻就染红了半边衣服。
  滴答滴答。透过指缝滴落的血珠在他剧烈的抽气声中砸在地上,在这个空寂的库房里格外显得清晰。埃米这会才体会到,刚才的疼痛都不算什么,雷狮这一枪从后面打穿了他的琵琶骨,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意志力竟然为有这么好,都这样了还没有晕过去。
  “你知道。”雷狮盯着他的表情,微微眯起眼睛,“你在后悔,后悔什么?让我猜猜。”他的目光一刻不离埃米的表情:“你方才的信息,是发给安迷修的。”
  埃米的瞳孔反射性地一缩,随即他意识到,完了。
  果然,雷狮大笑着垂下枪,好像看到了世界上最有意思的画面,他双手撑着膝盖,笑得快要站不住:“所以说我就一直没明白,警校为什么总是执力于培养不会说谎的废物。”
  埃米快要把自己牙都咬碎了,谁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人体的本能反应被抓住漏洞,他们又不在警部的特殊机关就职。真是糟糕透了。
  雷狮笑够了,埃米的枪在他指尖飞快地打转,温顺得就像被驯服的宠物,这份意外之喜让他心情很好,于是他决定发发善心,不让这个“学弟”这么痛苦。
  他重新瞄准了埃米的太阳穴:“既然如此,你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这不由你决定,恶党。”
  两颗子弹脱膛而出,雷狮迅速收手后撤半步,一枚子弹穿过了他前一刻手腕的位置,而另一枚子弹却是冲着卡米尔去的,逼得他不得不退离了艾比身边。两声枪响间几乎没有丝毫的间隔,只要再晚一秒,他们就会被击中。
  埃米趁机移动到艾比身边护住她,但是却无法更进一步,失血过多和单手的行动严重限制了他的动作,更何况,海盗团里还有一个人。
  “别乱动,乖孩子。”
  雷狮海盗团里最可怕的人,帕洛斯。
  埃米尽可能地把艾比藏在他身后,这个人是个疯子。他的残忍手段与他的欺诈师身份同样出名,埃米宁可面对雷狮的枪口都不要面对他的笑脸。
  雷狮却再没去管他们,他抬起手把枪口瞄向大门,对着来人笑了起来:“好久不见,安迷修。”
  安迷修的枪还冒着烟,只一眼他就看清了整个库房的情形。情况非常不利。艾比昏迷,埃米重伤,海盗团四人都在,而库房却仅有他身后这一个出口。
  这是个死局。
  安迷修死死盯着雷狮,左手却突然横向一指,他看也不看,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切。”佩利近身的企图落空,为了躲过这一枪他翻身跳上集装箱,安迷修的枪依旧遥遥指向他,佩利弓起身子蹲在集装箱上,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下一秒就要再次冲过去。
  “佩利回来。”
  雷狮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出现,佩利一步急刹差点倒栽下来,“啊?不打吗老大?”
  他话音未落,只听到一声枪响,却看见雷狮人已经冲了上去。佩利挠了挠头跳下集装箱,回到帕洛斯和卡米尔身边:“原来是老大想打啊,怎么不早说?”没有一个人理他。
  雷狮一边扣动扳机一边欺身上前,安迷修的双枪毫不留情地对准了他,但是雷狮的子弹同样对他造成了威胁,安迷修随即往右旋身闪避。
  两人的子弹都落了空,安迷修正待调整位置,雷狮的速度却奇快,趁着他方才躲闪的间隙已经冲到了他跟前。
  急冲和骤停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安迷修知道雷狮对力量的掌控一向很好,但是显然这三年里他又进步了不少,硬质的军靴朝着他的脑袋带着破空声横扫了过来,安迷修折下腰躲过这一击,顺势一个后空翻再次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短暂的交锋突然陷入对峙状态,显然,两人都发现在对方身上占不到便宜。
  “你变强了,雷狮。”安迷修隐约记起他们曾经也这样过过招,只不过那会可不是这般招招置人于死地的狠手。
  “你也不赖,安迷修,我还以为警部办公室这三年把你坐废了。”雷狮抬手抹去脸上被子弹擦出的血痕,张扬地勾着嘴角,“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安迷修微微皱眉,雷狮看向他的眼神让他无端产生了一种危机感,那是如同野兽盯上猎物的眼神,带着强烈的吞噬欲望。
  “我不需要你对我满意。”安迷修不自觉地开始与雷狮争锋相对,似乎他的宽厚总是容易在雷狮面前无故失踪,而他自己却没有察觉,“我要逮捕你,雷狮,还有你的手下。”
  “噗。”雷狮一点面子也不给地笑出了声,捧着肚子笑到发抖,“哈哈哈那个小家伙果然是你带出来的,白痴骑士。”
  雷狮摊开手,安迷修瞳孔猛的一缩。雷狮现在破绽百出,可是他不敢轻举妄动,他对雷狮的狡猾忌惮颇深,比起去信雷狮的狂妄大意,他更愿意相信其中存在陷阱。而雷狮却料准了安迷修的反应,他肆无忌惮到甚至抛开了枪,就这样向安迷修走去:“你拿什么逮捕我们,单枪匹马的安警官?”
  一个弹孔出现在雷狮脚前的地面上,他停下脚步,眼睛却一刻不离地望着安迷修。月轮已经升到高空,雷狮现在就处于安迷修方才进来的位置,而安迷修却因为雷狮的近身退进了库房内。
  现在雷狮站在月光下,而安迷修身处黑暗中。
  在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安迷修恍惚看见了流光,分明是最美丽的水晶,对他而言却是世间最危险的颜色。
  从在警校开始,和雷狮的干架就以他输为多,雷狮天生的体格和雷王集团从小培养出来的底子都强于他,这种先决优势是令安迷修最无可奈何的。而现在,情况显然对他更不利了。
  安迷修握紧了双枪。
  在他手指搭上扳机的那一刻,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哼。安迷修瞬间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而他更清楚这时候才更不能分神。
  只是人的本能会让视线追逐突如其来的声源,安迷修本一直紧盯雷狮的视线终于出现了短暂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转移,然而对一直没有移开视线的雷狮而言,只要这一个瞬间就够了。
  近身,夺枪,锁喉,钳制。
  一连串的动作都不过一息,两人在三年间拉开的战斗经验上的差距,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在安迷修扭转回视线的同时,他已经被雷狮彻底压制住了。
  后背狠狠地撞上集装箱,后脑勺磕在金属铁皮上让安迷修眼前一黑,随后就变成了扭曲的彩色,他用力眨了两下眼睛,才勉强接收到眼前的画面。
  他面前是雷狮,他们离得很近,只是他现在这个姿势有些糟糕。
  双手被禁锢在身后死死压在集装箱上,雷狮的一只胳膊还横在他咽喉上,他用的力道不小,安迷修感受到了压迫的窒息和疼痛,咳嗽的冲动让他整个人都有些痉挛。
  雷狮在这时候松开了他喉咙上的桎梏,安迷修随即弯下腰咳了个天昏地暗。若说在警校那会两人还是伯仲之间,现在的雷狮却已经在一些方面明显优于安迷修了。
  雷狮就这样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他整个人挤在安迷修两腿间,以一种侵略的姿态贴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安迷修在抬头时,额头差点擦过雷狮嘴唇。
  安迷修觉得非常不舒服,但是现在他的枪被夺,手腕被擒,所有的行动能力都被雷狮剥夺,败者的现实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反抗雷狮的行为。
  “你没学过求饶吧,安迷修。”
  雷狮的吐息近在咫尺,安迷修抿紧唇选择沉默。喉咙还在隐隐作痛,尽管雷狮方才没用死力,但嗓子依旧是受伤了。
  他不开口,连一点示弱也不愿意给。倔强又强硬,毫无被制者的自觉。
  于是雷狮笑起来,抓住安迷修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望进那双因为咳嗽微微泛起水光的浅绿色眸子:“没关系,我会教你的。”
  雷狮俯身吻了下去。


——TBC——


场外:
围观群众表示看了一场非常精彩的动♂作♂片,内心有三个字母叫做mmp。
好汉,干了这碗毒狗粮。
雷总说他不知道温柔这两个字怎么写,反正就是干,先干架再干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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